第(1/3)页 “噗!” 于德仓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宏大纯粹的教化之力,他那点虚伪、肮脏的道心,在这篇千古名篇的冲击下瞬间布满了裂纹,然后轰然粉碎! 他狂喷出一大口鲜血,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。 他的眼神变得涣散,嘴里流着口水,竟然变成了一个痴呆的傻子! “学……学不可以已……嘿嘿……泥腿子……” 于德仓傻笑着,在地上爬来爬去。 那些郡学的护卫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县学,连于德仓都顾不上了。 李长云收起百年紫毫,缓缓转过身。 “先生大恩!如同再造!” 老秀才带着所有的寒门学子,齐刷刷地跪倒在泥水里,对着李长云行了最隆重的三叩九拜之礼! 李长云没有躲避,坦然受了这一拜。 他能感觉到,一股极其庞大的、纯粹的诚意从这些学子身上汇聚到了他的体内,他那颗六品中期的浩然正气珠再次扩大了一圈,变得更加圆润无瑕。 “都起来吧。” 李长云淡淡地说道:“路是自己走出来的,书是给自己读的,只要你们心诚,这天下,就没人能断了你们的根。” 说罢,他背着双手,带着林子轩和沈清秋走出了县学。 只留下那面刻着《劝学》的影壁,在风雨中散发着不朽的金光。 …… 平江县学的事情解决后,李长云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。 他知道,太师府接连吃瘪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 但那又如何?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他现在最需要的,是继续在红尘中打磨自己的心境。 这天下午,李长云没有去集市摆摊,而是带着砚台,溜溜达达地来到了城南的一家茶馆。 这家茶馆叫老树根,是平江县底层的苦力、闲汉最喜欢聚的地方。 里面卖的都是最便宜的碎茶沫子,但胜在热闹,每天都有说书先生在这儿讲古。 李长云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,要了一壶高碎,半斤花生米。 砚台趴在桌子上,两只小爪子熟练地剥着花生壳,吃得不亦乐乎。 茶馆中央的台子上,一个瞎眼的说书先生正猛拍惊堂木,口沫横飞地讲着大乾开国铁骑血战拒马河的故事。 “那一战,真是杀得天昏地暗!咱们大乾的三千铁骑,硬生生挡住了蛮族五万大军的冲锋!拒马河的水都被血染成了红色啊!” 说书先生声情并茂,底下的茶客们听得热血沸腾,连连叫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