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多少?” 南音眸光清亮,且夹带着狡黠,接过信封问。 “自己打开看看。” 贺靳川笑说。 南音“哦”了声,打开信封口,朝里面看了眼,而后语带好奇:“怎么还有零有整?” “1999,据说这代表长长久久,我觉得这寓意很好。” 贺靳川随口回了一句。 “你懂得倒挺多!” 南音笑了笑:“不过,这彩礼是不是多了些?” “只是点心意,日后我挣的每一分钱都是你的。” 贺靳川说着他自以为很平常的话,可在南音听来,这何尝不是一句土味情话? 一时间,她眼神躲闪,脸颊泛起一抹红晕,嘴里嘀咕:“油嘴滑舌。” 作为军中有名的“活阎王”,贺靳川方方面面的能力毋庸置疑,这耳力也就用不着多说。 听到南音那句嘀咕,他喉中禁不住发出低笑,须臾后,启唇:“你可千万别误会,我只是说了句肺腑之言。” 伴随音落,贺靳川启动引擎,不多会,车子从文工团楼下驶离。 微凉的风儿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,轻轻撩动着南音利落的短发。 贺靳川腰背挺直,专注驾车,身上气度沉敛,打眼看,只觉这人不苟言笑。 可南音经过接连两次接触,已然对他的性格有了大致了解。 ——外冷内热。 并且很会说话! 想到这,她唇角漾出一抹轻浅的笑意。 挺好的,哪怕两人称得上是闪婚,但对方给她的感觉很不错,想来两人日后生活在一起,不会太无聊。 车子平稳地驶向区民政科,车内静悄悄的,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低沉声响。 忽然,南音说:“我妈在世时给我准备了一处院落,昨晚我爸将房本和钥匙交到我手上, 他说那里可以做我们婚后的家,还说院落里里外外每隔一段时日他都会去打扫,眼下只需稍加收拾就能入住。” 她看向贺靳川,语气平缓自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