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纾也觉得让佣人洗自己沾了经血的衣物不太好,虽然这本来就是他们的工作。 “那……我自己洗吧。” “你会洗衣服?”江诀轻哂。 这还真反驳不了。江诀参加集训营衣服都要自己洗,而江纾是真正的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。 江诀难得摆兄长的架子:“脱了给我。” 江纾撅着嘴上楼去了,隔了一会儿抱了个脏衣篓下来。 江诀换了件宽松的套头卫衣,长手长脚,翻了翻两人的衣服,朝洗衣房去了。 江纾没想到他还叫了程医生上门。 程医生跟他俩都很熟了,问了几句情况,给江纾开了板布洛芬:“在家的时候就别吃了,在学校实在扛不住可以吃一粒。” “注意保暖多休息,不要剧烈运动,少吃凉性的食物。” 江诀搓洗完衣服上的血渍,剩下的扔进洗衣机,甩了甩手上水渍,问她:“爸妈晚上有应酬不回来,你想吃什么?我给你弄。” 江纾一脸震惊:“你还会做饭?” 他晃晃手机:“我会订餐。” “那我要吃手握寿司,三文鱼和北极贝。” “不行,程医生刚说了你不能吃生冷。” 江纾狠狠瞪他一眼:“那你还问我干嘛。” 江纾回房去写了会儿作业,送餐就到了,她下楼时餐具已经摆好,江诀就坐她对面。 江纾一看到自己面前的牛肉炙饭,就泄了气:“我不吃牛肉!” 江诀手里的栗子炊饭还没送到嘴里:“那我跟你换。” 江纾一脸嫌弃:“我才不要吃你的。” 其实牛肉炙烤的焦香软嫩汁水十足,拌着米饭入口即化。 江纾看着瘦,饭量不小,没一会儿就扒完了整碗饭,又盯上了他碗里的栗子。 江诀很快注意到她的眼神,夹了一颗到她碗里,反问:“不吃我的?” 江纾耳尖一红:“我替你尝尝。” 栗子香甜软糯,混合着米香,不愧是米其林餐厅。 她吃完,杏仁样的大眼睛又盯着他,十分无辜的样子。 江诀像中了邪似的,又往她碗里放。 江纾边咀嚼边振振有词:“我还在长身体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