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哎你干嘛?”江纾用手肘推他,“爸刚才让你在家注意点……” “他是最希望我俩做这事儿的。”顾诀慢条斯理的扯开她衣服,“刚在书房还敲打我,说要孩子得趁早,不能太顺其自然。” “那你怎么答的他?” “我说我不举。星辞纯粹是意外。” 江纾被他说的一懵,隔几秒才意识到又被他骗了。 “你真是……” “好了不闹了,睡一会儿。” 他脱完倒没准备真的做什么,只是喜欢和她这样亲密无间的相拥而眠。 …… 醒来时屋里只剩她一人,室内恒温被顾诀调高了两度。 江纾起床换了身衣服,走到露台,就看见在院子里陪星辞和巴迪玩耍的顾诀。 他换了件休闲的运动帽衫,袖口高高捋到手肘以上,脸上一层的汗,几缕发丝贴在额前。 “巴迪,去把飞盘捡回来。” 他坐在草坪上,大手一挥,一道金黄色的影子便飞驰而去,不到五秒,咬着塑料飞盘回到他面前,威风凛凛的昂着下巴。 “好棒好棒!”星辞在一旁鼓掌。 顾诀从狗嘴里接过飞盘,翻手摸摸它的脑袋,巴迪顺从的舔了舔他的掌心。 抬起头,便看见站在露台上的江纾,眯着眼朝她招招手。 星辞也抬头望去,挥舞着双手喊:“妈妈,我们正准备给巴迪洗澡!” 江纾下楼来时,洗狗战场已经白热化。 院子里接了根塑料水管,是江钦平常用来浇花的,顾诀捏着水管头,往巴迪脸上冲水,大金毛一甩头,水花溅的一大一小两人身上都是。 星辞捂着脸哈哈大笑,顾诀抬手一抹脸上的水痕,扬起水管又朝巴迪浇去。 巴迪以为是主人在和它玩游戏,转着圈叫的更欢,水花像喷泉似的洒了一圈。 顾诀把水管举高,逗着狗玩了一会儿,看见站在门口的江纾,这才把水管递给星辞:“玩一会儿就进屋换衣服,别着凉了。” 他迎着阳光向自己走来,甩开的水珠晶莹剔透,身上像有光点在跳跃。 江纾听见自己心脏缓慢有力的噗通了几下。 不管多少次,还是会为这样纯粹的他心动。 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顾诀走到她面前问。 江纾从佣人手里接过干毛巾,替他擦拭额发:“在看大狗狗给大狗洗澡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