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钦和阮心菊诧异的放下筷子,阮心菊最先惊喜道:“太好了,终于定下来了。” 江钦问的更具体些:“打算什么时候办酒席?” “年底或者明年开春。”顾诀回答。 江钦点点头:“那场地得提前订,年假和春假都要协调好。”他又转向江纾,“纾纾有什么要求吗?” 忽然被问到,江纾喝着甜汤,茫然的摇头。 阮心菊替她解释:“婚礼想怎么办,一家人别客气,你只管说,妈帮你办。” “真没有,一切从简就好。” “那就一场中式的一场西式。中式的在京市,邀请一些商界合作伙伴,西式的按你们年轻人自己喜好。”江钦拍了板。 顾诀张嘴想反驳什么,江纾偷偷在桌下按住他的手,冲他轻轻摇头。 两场婚礼必然会很累,他们连结婚都是挤出来的时间。 顾诀怕她累着,想把更多时间用来二人世界。 可江纾也明白,结婚不像谈恋爱,不止是他们两个人的事,豪门婚姻更像是一笔生意,如何平衡其中的关系,也是一个豪门媳妇的必修课。 吃完饭,阮心菊就积极的找来些酒店图册和婚庆公司的帖子参考。 江钦端着茶,似不经意的问:“你们两感情现在这么好,趁年轻不打算再多要一个?” 顾诀刚要开口,就被江纾再次按住。 “当然有打算,不过一切还得顺其自然。” 阮心菊也朝丈夫嗔了眼:“一把年纪了,还干涉小年轻的闺房生活。” 妻子发话,江钦自然不好多问。 吃完午饭星辞有点犯困,阮心菊让佣人把他抱去午睡,江钦单独把顾诀叫到楼上书房,阮心菊抱着一捧花枝过来,问江纾:“困不困?要不要上楼休息会儿?” “还好。我帮您把花剪完。” 娘俩像以前一样边聊天边插花,修剪的差不多了,阮心菊让佣人上楼从她房里拿出一摞垒在一起的丝绒盒子。 包括一整套三金首饰,还有前些年阮心菊从拍卖会上拿下的藏品。 其中一条蓝宝石项链阮心菊珍藏了多年没舍得戴。江纾从小就听她念叨说,要等将来她结婚那天亲自给她戴上。 江纾怀里抱着厚厚一摞首饰盒,阮心菊又递来一个封口的文件袋:“你爸应该也有结婚礼物给你们。这是妈单独给你的,女孩子还是要有点私房钱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