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人之间形成一个诡异的真空圈。 江纾上前紧张的拉住他手指,对方的女伴也出声和解:“对不起,他喝多了……” 说完又小声劝男人,“走了,你忘了今天财压青龙,忌冲西首,跟这种背水衰仔吵什么?”半推半搂的簇着男人往街角麻将馆走。 等人走远了,顾诀还是一动不动,背影冷漠如刀拓。 江纾小声问:“走吧,去车站?” 顾诀把她带到附近甜品店,点了份红豆双皮奶,让她坐下先吃。 “我去打个电话。” 江纾最了解顾诀,生怕他去找男人报复:“别做傻事。” 他笑了,像是懂她在想什么:“别担心。” 顾诀戴上卫衣帽子,压低帽檐,没一会就消失在街角。 一碗红豆双皮奶吃完,街道上响起警笛声,那个戴金链的男人和女伴一起被从麻将馆铐出来,灰头土脸的架上了警车。 她回头,看到顾诀站在门口,褪下卫衣帽子,正朝她笑。 江纾朝他走过去:“学聪明了?” 顾诀一把抱住她:“都这么多次了,还能没一点长进。”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,要收拾他,就用最公正的手法。 聚众赌博本来就是违法,只不过平常街坊邻居没人举报。夜路走多了总会遇鬼,被抓只是迟早的事。 江纾靠着他很欣慰,小狗懂事了。 车站里人很多,进站检票口排了长长几条队伍。 江纾站一会就腰疼,顾诀侧身站在她身后,让她靠着自己,一只手伸到外套里替她轻轻揉着。 一想到待会还要坐几个小时车,江纾想死的心都有。 上了车,顾诀就把外套脱下,给她垫在腰后。 江纾侧头靠在他肩上,感受着他皮肤上温热的气息:“你们快期末考试了吧?” 他拍拍她手背:“怕我应付不来?” 江纾摇摇头,只要顾诀肯回去好好学,就肯定能来及。 “A大已经放寒假了吧?” “嗯……怎么啦?” “能不能先别回家……搬来和我住好吗?” “……好。” …… 回到京市,顾诀的奥数成绩也出来了。 刘老师笑得合不拢嘴,放着假单独给顾诀把奖状奖杯送来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