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您是一般中年人吗,您都和国家队的一块打球了!” 江纾边说边往屋里走,还是江钦能降的住他老婆,一会儿夫妻俩就在球场上你来我往的过起招来。 顾诀等了一分多钟江纾才接听。 接起来后他就像背后有人赶似的,一口气问她昨晚睡的好不好,周末过的开不开心。 末了,终于切到正题,今晚还在家睡吗? 江纾没有直接回。 “纾纾。” “嗯,我在听。” 呼吸滞住,理智告诉他别无理取闹,可他还是忍不住:“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 “有啊。”江纾回得很快。 顾诀屏住呼吸等待。 “昨天酒店的菜很好吃,有空带你去尝尝。” 小狗失望,没有等来他想听的那句话。 电话里静了一会儿,传来江纾的细微笑声:“顾诀,说你打电话是因为想我了,很难吗?” “……” “非要试探来试探去,让我先说?” 顾诀呼吸一促,诚实的开口:“纾纾,我想你了。” 说完,又补了一句:“很想很想,想得昨晚觉都没睡着。” 心口处莫名被击中,软的一塌糊涂。 江纾对着听筒软声道:“……我也想你。” 喉咙被甜意堵住,顾诀艰涩的问出口:“那你今晚过来吗?” 这次江纾没再逗他:“我晚上过去。不过今晚不可以再这么放纵了。” 顾诀耳根有点红:“我尽量克制。” “那就这样。”说完等了半分钟,还能听见他的呼吸声。 “顾诀。” “嗯?” “挂电话。” “嗯。” 呼吸声依然在。 江纾叹了口气:“你不挂我怎么去换衣服。” 时至今日,他已经变得完全离不开她了。就算什么都不做,看她睡觉也好,听着她声音也好,总之一切都比他一个人待着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