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十九岁姜梨的生物钟,准时得像公鸡打鸣。 天光微亮,她就爬起来练琴了。 姜梨穿着一身浅黄色雪纺裙,赤脚踩着地板给自己打节拍,背脊挺得笔直。 她闭着眼感受着每一个音符的跳动,手腕稍稍用力一抬,琴弓贴着琴弦缓缓划过。 大提琴不像小提琴那般带有锐利的情绪宣泄,而是一种独有的低沉淳厚感。 像陈年老酒入喉,需要慢慢细品的沉稳。 自带的叙事感也没有小提琴那么悲凉,却能瞬间把人拉回往事。 姜梨又想到了昨天下午,朱教授找她的那次谈话。 朱震天:“姜梨,你已经摆烂一年了,接下来还要继续荒废天赋吗?” 当时姜梨沉默地攥着“爱琴杯”展演宣传单离开了办公室。 她知道这是朱震天给的最后一次机会。 吊儿郎当的态度再继续,教授就不会再管她了。 她要拼一把吗? 姜梨想了一晚,她要! 今天是周六,是学生最喜欢的日子。 姜梨练习一小时的大提琴,有些口渴,到厨房去倒水喝,结果瞧见桌面上还没来得及倒的泡面。 摸了摸杯壁,还是烫的。 可现在才七点。 家里除了她,就只有一个姜樊。 这小子又通宵打游戏了? 姜梨开了一条门缝偷窥,震天响的游戏音效钻入她耳朵里。 既然决定要修复和姜樊之间的关系,就不能让他一直躲在游戏的世界里。 跟他谈心? 这招大概率不管用。 一个六岁小屁孩,叛逆得能上房拆瓦,能安静坐下来听她讲话? 姜梨转身再次进了厨房,把冰箱里的鲜牛奶拿到微波炉里加热,又从抽屉里翻出一瓶褪黑素。 去年她艺考压力大,医生给她开的,应该没过期。 她毫不犹豫地把几粒白色药片扔进牛奶,用筷子把药片戳碎,确定都融化了才端着牛奶走过去。 “姜樊,你爸说你太矮,在班里都排到男生队尾了,让我监督你每天一杯牛奶。” 姜樊刚好打完一盘游戏,不耐烦地接过一口闷了,啪一下把杯子砸在桌上。 语气极冲,“行了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