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没纠结去找。 刻板印象要改变,不是一朝一夕的。 粉色跑车轰隆一声驶出,车身锃亮的车标彰显着它的矜贵,在路上格外扎眼。 直到尾气都散没了,沈穆然才从树旁出来。 手里还拎着三个饭盒,和一瓶剩一半的黑咖啡。 上面还有少女好闻的气息。 男人的指腹摩挲着瓶盖,他的味道,也覆上去了。 - 锦城虽然靠海,但海风一点也没给炎热的空气降温。 姜梨背着大提琴回到教室,按规矩先在弓毛上打松香。 系里有一场校外的音乐交流会,她被安排进朱教授的集训小组课。 当了这么多年豪门太太,突然回来练琴考试,简直不要太命苦。 她坐在教室最末尾,木愣地拉拽着琴弓。 突然,敏锐地感觉到零零散散的目光朝她投来。 一个小老头叉着腰走来,手指戳着琴谱的第二小节,“你今天是第几次出错了,再心不在焉,音乐交流会你就别去了!” 姜梨从小学起就跟着朱震天学大提琴。 他是国家一级演奏员,本来退休的年纪,却格外惜才,想亲自培养一些音乐天赋高的好苗子,这才通过返聘回到校园教书。 一辈子温柔如水的男人,去年因姜梨气出的皱纹,多到打肉毒都拉不平。 “对不起。” 姜梨一惊,直起了身子。 敷衍的道歉朱震天听了很多次。 活了这么些年,他还是头一次见如此浪费自己天赋的人。 自从考上了大学,姜梨好像松掉的琴弦,怎么也拉不紧。 琴不好好练,课不好好上。 但朱震天还是为她找了一个借口,“你昨天受了惊吓,精神难以集中我理解,下课记得好好休息。” 随后小老头又面对着大家,语重心长道:“我相信交响乐大提琴首席,是在座各位的梦想,多少个日夜都练过来了,无论结果如何,我都希望你们尽情拼一拼。” 朱震天在点她。 铃—— 下课铃声响了,姜梨的目光仍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手腕。 大提琴是姜临天要求她学的,不过因为她的绝对音感,所以学起来并不算难。 拼死熬过艺考后,大提琴就放在床边积了灰。 再碰时,便是姜家破产,姜梨不得不为钱发愁的时候。 可那时朱教授对她失望,生疏的手艺连去机构应聘老师都够呛,后来听了别人的怂恿跑商演赚钱,结果被舞台掉下来的灯砸伤了手,彻底断了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