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木门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撞得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,随即被死死抵严实。 美人入怀,被硬生生压在门板之上。 幽香满室,烛影摇摇。 ... 翌日 陆真推开厚重的枣木院门,吐出一口长长的白气。 昨夜的旖旎已被清晨的冷风吹散。他穿着一身武馆的黑绸劲装,双手揣在怀里,大步朝着铁臂武馆的方向走去。 穿过两条街巷,路过一处卖热汤面的摊子时。 前方巷子口,站着几个身形彪悍的汉子。 领头的是个穿灰皮坎肩的光头,这人身上气血颇旺,皮肉紧实,赫然是个练力后期的高手。 陆真认得他。 洋城南区,青蛇帮手底下的一个堂主,名叫赵黑虎。 南区一带的几条街,所有的烟馆和暗娼窑子,都是他在管事。 看到陆真走来,赵黑虎停下手里盘动的铁胆,脸上挤出一丝笑意,迎了上来。 “陆老弟,早啊。” 陆真看了他一眼:“赵堂主有事?” 赵黑虎凑近几步,压低声音。 “陆老弟在落魂峡江面上,一棍子抽碎了黑龙水寨的少当家。这等惊人的身手,在铁臂武馆当个寻常内门,太屈才了。” “顾家商会抠搜,给的不过是些买命的散碎银子。老弟若是肯来我们青蛇帮,南区的场子,利润分你一成。保准比顾家给的价码高出两倍不止,每个月上年份的宝药,也少不了你的那一份。” 陆真看着眼前满脸堆笑的赵黑虎,他最近的习武资源,确实已经见底了。 赤鳞宝鱼和老山参消耗殆尽,肚子里的油水急需补充。 更重要的是,踏入明劲之后,他隐隐察觉到了自己功法的极限。 盘龙桩这门桩功,似乎已经无法继续壮大他体内的明劲劲力了。 虽然每天站桩,还是能随着时日缓慢增加一些力气。 但那种能够让气血质变、深入脏腑的根本性突破,已经彻底停滞。 ‘盘龙桩的极限,大概也就是练力境了。’陆真心里很清楚。 到了明劲,想要继续往上走,必须得有更高深的内家拳法和高深桩功。 他想着,不知道铁臂武馆里,严老馆主手里有没有这等压箱底的好东西。 若是没有,为了武道前途,改换门庭,去更强的势力,也不是不行。 但这所谓的青蛇帮,却绝对不在考虑之中。 这帮派看似在洋城南区耀武扬威。 但真要论底蕴和顶尖战力,比起铁臂武馆,还有财大气粗的顾家,也强不了多少。 顶多就是个在底层泥坑里抢食的帮派。 去了,只会沾一身甩不掉的腥臊麻烦,根本接触不到更高层的武道功法。 “多谢赵堂主美意。” 陆真面色不动。 “只是我这人懒散惯了,武馆的日子清净,暂时没有挪窝的打算。” 说罢,他没有理会赵黑虎渐渐僵住的脸色。 直接迈开步子,从几人身侧越过,快步朝着街口走去。 陆真很快来到了铁臂武馆的门外。 他敏锐地察觉到,今天的气氛很不对劲。 往日里这个时候,院子里本该是打木人桩和举石锁的沉闷呼喝声。 可今天,静得出奇。 几个内门弟子凑在一起,都没练拳,只是在互相交换着复杂的眼色。 正堂那边的屋檐下。 严铁桥依旧坐在那张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紫砂壶。 只是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,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浑浊的老眼里,透着一股极力压抑的火气。 演武场的一角。 严珊珊穿着一身紧身练功服,俏脸绷得很紧,正压低声音,在小圈子里气愤地说着什么。 “他张雷算什么东西?吃了我家的宝药,转头就去和外人眉来眼去!” “真当我铁臂武馆是任人踩踏的踏脚石了!?” 旁边的大奎等几个师兄面面相觑,神色尴尬,谁也不敢轻易接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