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稍事休整,船舱单间内,只剩陆真与顾言之两人独处。 没有外人在场,顾言之满脸愧疚。 他没有任何隐瞒,苦笑着将父亲顾万山的“空船做饵”计划,以及底舱里全是压舱石的真相全盘托出。 说到最后,顾言之双拳紧握,咬牙道:“陆兄,千错万错是我顾家的错。 我知晓此事后,宁可违抗父命也必须赶来!若是今日你有个三长两短,我顾言之这辈子都无颜苟活!” 陆真静静地听完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 他心里五味杂陈,但却出奇地平静。 怪顾言之吗?不怪。 这少爷能舍命违抗父命来救,在这薄凉的乱世里,已经是难得的真性情。 怪顾万山吗?其实也不怪。 在这人命如草芥的十里洋场,大商贾的眼里只有利益与筹码,众生皆是棋子。 被人当成诱饵扔出去挡刀,归根结底,只怪一条—— 那就是他陆真,还不够强! 若是他今日有阿宽那般一拳定生死的明劲修为,顾万山敢拿他当诱饵吗?! 武道一途,不进则死。 …… 傍晚时分,蒸汽铁船带着满身的弹痕与干涸的血迹,重新停靠在十六铺码头。 经历了这场生死血战,顾言之深知,对于陆真这等在底层摸爬滚打出来、重信重利的顶尖高手,再多掏心掏肺的空口白话,也不如真金白银来得实在。 他没有多说半句虚伪的客套话,直接一挥手。 几名心腹手下立刻抬上来一个沉甸甸的红木大箱子。 “陆兄,这算是顾某,也是顾家给你的一点交代。” 箱盖掀开。 是整整一箱用秘法风干的赤鳞宝鱼,猩红如血,霸道腥甜的气血味道瞬间扑面而来。 还有一株根须完好、形如婴孩的百年老山参! 陆真没有任何矫情,伸手“啪”地一声将箱盖合上。 “顾兄的诚意,我收下了。” 这些东西,正是他接下来打磨筋骨、冲击那道“明劲”急需的资源! 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