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从挑选最饱满的高粱,到在伏天里挥汗如雨地踩曲。 从看着酒糟在发酵池里咕噜噜地冒泡,到守在蒸馏锅前闻着第一缕原浆的刺鼻辛辣。 这些画面无比真实,带着浓浓的市井烟火气。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,李长云才缓缓睁开眼睛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,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带上了一丝醇厚的酒香。 丹田内,那颗五品正心境的浩然正气珠在吸收了这股庞大的酿酒感悟后,变得越发圆润厚重。 正心境,修的就是这红尘百态。 多懂一门手艺,他的心境就多一分包容。 这时,楼下传来了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声。 “先生!下官给您请安了!” 平江县令赵文华提着两盒精致的糕点,满脸堆笑地爬上楼梯。 这胖子现在的鼻子比狗还灵,李长云刚把新茶带回来,他就闻着味儿找上门了。 “坐吧。” 李长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让沈清秋泡了一壶刚炒好的云雾夏茶。 赵文华端起茶碗,美美地吸溜了一大口,顿时露出了一脸陶醉的表情:“好茶!先生亲手炒的茶,喝一口简直能多活十年啊!” “少拍马屁,说正事。” 李长云磕着瓜子,眼皮都没抬。 这胖子无事不登三宝殿,每次来准没好事。 赵文华尴尬地搓了搓手,叹了口气:“先生真是神机妙算,下官这次来,确实是有个头疼的事儿,城西老白家的酒坊,快撑不下去了。” 李长云眉头微挑。 白家酒坊他知道,那是平江县的百年老字号。 据说祖上还给大乾皇室贡过酒,那块御赐琼浆的牌匾现在还挂在酒坊大门口。 平江县的酒鬼们宁可三天不吃肉,也不能一天不喝白家的酒。 “怎么回事?白家酒坊生意不是一直挺好吗?” 李长云问道。 “生意是好,可这大半年来,白家酿出来的酒全变了味儿!” 赵文华苦着脸说道:“不知道中了什么邪,不管用多好的高粱,多清的井水,酿出来的酒全都酸得像醋一样!根本没法下口!” “白老头急得头发都掉光了,明天就是青州郡一年一度的品酒大会,要是白家交不出好酒,那块御赐的牌匾就得被郡守府摘了!白老头那倔脾气,这会儿正拿着锤子要砸酒缸寻死呢!” 李长云放下手里的瓜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