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的亲娘哎……先生这是要把天给捅破啊!那可是太师府的人啊!” 赵文华欲哭无泪。他虽然知道李长云厉害,但这可是公然打当朝太师的脸啊! 这要是京城怪罪下来,他这个小小的平江县令怕是得被诛九族! 而此时,李长云正像个没事人一样,坐在集市街口的书摊前,悠哉悠哉地喝着豆浆。 沈清秋穿着一身粗布裙钗,乖巧地站在一旁磨墨。 林子轩则拎着扫把,像个门神一样杵在旁边,谁敢多看沈清秋两眼,他直接一眼瞪过去,吓得路人纷纷绕道。 “先生,城门口那事儿都传疯了,赵县令刚才派人来传话,说他已经被吓得拉了三次肚子了。” 林子轩幸灾乐祸地说道。 “让他拉去,当官的要是连这点胆子都没有,趁早回家种红薯。” 李长云咬了一口油条,毫不在意。 就在这时,一个衣衫褴褛、满脸愁苦的老农步履蹒跚地走到了书摊前。 老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 “李先生!求您救救小老儿一家吧!城东的李财主他不是人啊!他骗走了小老儿家最后的三亩水田啊!” 李长云放下手里的油条,眉头微皱:“老人家,先起来说话,到底怎么回事?” 沈清秋赶紧上前把老农扶了起来。 老农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契约,递给李长云。 “先生,前阵子旱灾,小老儿家里揭不开锅,就找李财主借了十两银子,把家里的三亩水田抵押给他租种三年。” “当时说好了是租,可今天一早,李财主带着人来收地,非说契约上写的是绝卖!小老儿不识字,这……这可怎么活啊!” 李长云接过契约,目光一扫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 这张契约上的文字写得极其讲究,通篇用的是晦涩难懂的文言,而在最关键的地方,那个租字被人用极其巧妙的笔法添了两笔,硬生生改成了卖字! 因为改得极其隐蔽,如果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出来! “好一个偷梁换柱。” 李长云冷笑一声。 文字,本是圣人传道授业、教化苍生的工具。 可在这帮利欲熏心的土财主手里,却成了欺压百姓、吃人不吐骨头的利刃! 这种对文字的亵渎,让李长云心中那股六品诚意境的浩然正气隐隐躁动起来。 “老头!你特么还敢跑这儿来告状?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