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哎哟哟,清秋侄女,你这劈柴的姿势不对啊!腰要用力,气沉丹田,你这软绵绵的跟没吃饭一样,劈到明年也劈不完这一堆柴火啊!” 林子轩蹲在菜地边上,一边啃着灵黄瓜,一边幸灾乐祸地指手画脚。 沈清秋狠狠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骂道:“闭嘴!你一个扫地的有什么资格教训我?这柴火我今天劈不完就不吃饭了!” 话虽这么说,但沈清秋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 这几天她每天劈柴烧火,虽然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,但她惊奇地发现,自己体内那六品初期的浩然正气,竟然在随着劈柴的动作一点点变得凝实! 每一次斧头落下,就像是在劈砍她心头那些虚荣和浮躁,让她的心境越发纯粹。 她终于明白,先生让她劈柴,根本不是在折磨她,而是在帮她打磨道心! 二楼的窗户半开着,李长云躺在太师椅上,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,听着楼下的斗嘴声,嘴角微微勾起。 这俩活宝倒是给这死气沉沉的藏书阁添了不少生气。 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 县令赵文华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,官帽都跑歪了,满头大汗地喊道:“前辈!不好了!城外十里的落星村出大事了!” 李长云放下手里的古籍,慢悠悠地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看着楼下的赵文华:“慌什么?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慢慢说。” “不是天塌了,是河断了!” 赵文华急得直拍大腿。 “落星村和隔壁的桃花村共用一条落星河,前阵子虽然下了雨,但河水还是不宽裕,这两个村子的村民为了争水,天天在村口骂街,甚至还动了锄头和镰刀,打伤了好几个人!” 李长云眉头一皱:“村民争水,你这个县令派差役去调解不就行了?跑来找老朽干什么?” “要是普通的打架斗殴,下官哪敢来烦您啊!” 赵文华快哭了。 “邪门就邪门在落星村口有一块前朝大儒留下的古碑!那碑上刻着和睦两个大字,本是用来镇压水脉、教化村民的。” “结果这两天村民们在碑前互相谩骂,虚情假意地互相推诿,不知道怎么就触怒了那块古碑!古碑突然爆发出了一股黑色的煞气,直接化作一堵无形的气墙,把落星河给硬生生截断了!” 赵文华擦了一把冷汗,继续说道:“现在两个村子一滴水都喝不上!下官花重金从青州郡城请了几个七品儒生去化解,结果那几个儒生刚念了两首诗,就被古碑上的煞气给震得吐血昏迷了!” “前辈,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,那两个村子几千号人非得渴死不可啊!” 李长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