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楷已经认定他是“无尽公”的人,这层误会短期内是保护色,长期看是定时炸弹。 萧让和乐和还关在高俅府里。 祥瑞的事正在发酵。 赵桓被泼了一盆脏水。 高坎…… 高坎在这盘棋里扮演什么角色? 高俅的干儿子。高俅现在站在赵楷那边。抓了高坎,等于捏住了高俅的命根子。 可捏住之后呢? 是用来交换萧让和乐和? 还是用来撬动高俅和赵楷之间的关系? 燕青站起身来,来回晃悠,第一次觉得这院里的蛙鸣是如此的吵。 越想越觉得吴用这老狐狸心思深沉。 燕青将锦囊收紧。 行。 这事他接了。 但不急。 两天后卢俊义和鲁智深到了,演完假死那场戏,才是动手的时候。 现在满城的注意力都在祥瑞和何清身上,这时候去碰高坎,等于在火药桶旁边点烟。 太阳慢慢滑下院中那棵树的梢头,影子从东墙拉到了西墙。 天快黑了。 燕青正盘算着晚上去找李师师问无尽公的事,院门又响了。 这回脚步重,还带着木头磕碰地面的声音。 张择端。 门推开,张择端走进来,竹筒夹在腋下,背有点驼,可脸上的神色和出门时截然不同。 出门的时候是一脸视死如归的倔劲儿。 现在回来,倔劲儿还在,但底下多了层说不上来的东西。 他走到灶台前,把竹筒往石凳上一搁,自己也坐下来,对着燕青看了好一阵。 “怎么了?”燕青递过去一碗凉茶,“画院的人又找你麻烦了?” “没有。” 张择端接过茶灌了一口。 “赵安世被官家当场撤了掌院学正的职。” 燕青挑了下眉。 “然后呢?” 张择端把茶碗放下,两只手搓了搓膝盖。 “官家让我做画院待诏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