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祝令榆脑袋晕乎乎的,也没听懂,迟钝地问:“进哪儿?” “你家,我在门外。” 对面的声线在电话里格外低沉,又清晰,让人跟着清明起来。 祝令榆愣了两秒,“你进来吧。” 挂掉电话放下手机,祝令榆抱着毯子慢吞吞地坐起来,听见解锁开门的声音。 大门被打开,走廊的光线细碎地洒进来,勾画着门口周成焕的身形轮廓。 “灯开一下,柜子里有嘉延的拖鞋。” 灯打开的一瞬间,祝令榆闭了闭眼。 等适应光线后,她睁开眼睛,看着周成焕走过来。 “嘉延跟你说的?” 密码估计是嘉延给他的。 她隐约记得中间被消息吵醒,是嘉延说晚点要给她带甜品,她都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了,应该是跟他说了发烧。 “那小子说你病了。他离得远,过来要时间,让我先来看看。” 不像祝嘉延住的房子客厅里能骑车,祝令榆的公寓客厅不大,说话间,周成焕已经走到沙发前。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。 眼底因为逆着光不太清晰。 一声淡淡的嗤笑从头顶传来。 “忍者神龟都没你能忍。” 抱着毯子的祝令榆:“……?” 她怎么就比忍者神龟能忍了? “我吃过药了。”她反驳说。 生病了她当然知道要吃药,不会硬扛。 瞧着她的人好像没听到似的,又用同样的语气说:“你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自己能跟自己玩龟兔赛跑?又当乌龟又当兔子。” “……” 你才又是乌龟又是兔子的。 谁惹他了。 祝令榆觉得莫名其妙。 因为生病,她的忍耐力变得没那么好。 她皱皱眉,正要开口。 倏地,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拨开她额前散落的头发,贴上她的额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