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本来祝令榆的情绪都好了,被他这么一问,眼泪又控制不住涌上来。 “怎么了令令?”孟恪的声音很轻柔,带着哄人的意味。 祝令榆擦擦眼泪,说:“就是有点难受。” 孟恪:“我叫医生来。” 祝令榆:“不用,我刚吃了药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 “那你睡会儿。”孟恪帮她提了提被子。 随后他的手机响了,有人给他打电话。 祝令榆听出来他下午有约,电话里的人在催他。 等他接完电话低下头,她鼓起勇气说:“孟恪,你能不能等等再走?” 来北城后,她很少有这么任性的时候,也不敢对别人提出要求。 她做好被拒绝的准备,手悄悄地攥着被子。 孟恪看了她几秒,语气很温和:“行,我等你睡着再走。” 之后他回了个电话,跟电话里的人说下午不去了。 “嗯,有事。” 对面的人似乎在问他为什么不去,两人来来回回说了好几句。 后来被问烦了,他说:“家里的妹妹病了。” 又讲几句,孟恪笑了下,低头看向祝令榆,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对电话里说:“我还有哪个妹妹?是令令。” 脑袋上轻轻的重量让祝令榆缩了缩脖子,耳朵没入头发里。 他一直以来都会摸她的脑袋,但这次,她的耳尖红了。 打完电话,孟恪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,说:“睡吧。” 祝令榆“嗯”了一声,闭上眼。 大概是药效起了作用,她很快变得昏昏沉沉,但又没完全睡着。 这种状态下,她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混乱。 不知道过去多久,她几次偷偷睁开眼,孟恪都在。 这几年他都在国外上大学,其实在这之前,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。 这次见到,她恍然发现他变了不少,变得更高,五官也更加成熟。 房间里很安静,祝令榆能听见孟恪那边偶尔传来的衣料摩擦的声音。 还有她自己控制不住的心跳。 那个秋天的下午,孟恪真的等到她睡着才离开。 她大概也是在那个沉闷又温情的下午,无法自拔地沦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