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抓错的,没有杀错的,没有漏网的。 …… 街道上,洒水车开始作业。 白色的水雾在阳光下形成一道道小小的彩虹,冲刷着路面上残留的血迹。 那首熟悉的音乐——《兰花草》 ——从洒水车里飘出来,在干净整洁的街道上回荡。 路边的行人停下来,看着那辆洒水车慢慢开过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今天的京海,空气格外清新。 …… 骆山河站在天台上,看着脚下那座城市。 洒水车还在作业,音乐还在响。 他看着那些警车一辆一辆地开走,看着那些被押着的人一个一个地消失在视野尽头,看着这座城市在三个小时之内,从乌烟瘴气变成一片清明。 …… “这,就是陈今朝的能力吗?” 他在心里问自己,他在内阁的时候,听说过陈今朝的名字,看过陈今朝的报告,知道这个人把汉东治理得井井有条。 可听说和亲眼所见,是两回事。 …… 他想起一个人——徐江。 他在内阁的时候调查过徐江的资料,京海著名的黑老大,霸道,狠毒,手上沾着血,脚下踩着骨头。 他以为这样的人,要么已经被抓了,要么已经跑了,要么正在被抓或正在跑的路上。 可他来了京海才知道,徐江好好的,非但没有跑,反而安安稳稳地待在自己的地盘上,甚至还能和高启强和平共处。 他不是被陈今朝打垮的,是被陈今朝收服的。 不是用权力,不是用金钱,是用一种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的、让人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东西。 …… 骆山河转过头,看着陈今朝。 那人从栏杆边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,拧开盖子,喝了一口。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没有兴奋,没有疲惫,没有那种大功告成的如释重负,只是平静,像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 骆山河愈发觉得,唯有亲临汉东,才能感受到陈今朝这个昔日汉东王的魄力、魅力。 …… “骆老,该回京州了。” 陈今朝的声音不高, “办完今天的大案子,您也该饿了。” …… 骆山河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 那笑容里有无奈,有感叹,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 “今朝啊,”他用了这个称呼,不是“陈省长”,不是“陈今朝同志”,是“今朝”, “我没想到,我都能变成你的一把刀。”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