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三天我一直用频道联系外面的鸽子。”罗莎莉亚低声开口,“他们进了风车镇城堡就没出来过,全队二十来人,吃喝全在城堡的院子里,没人往森林这边跨一步。” “就二十个铁罐头,这也叫打上门来。”林烬搓了下手指,“格罗夫越活越回去,连这点场面都兜不住。” “那是帝国公主,代表的是王都那头老狮子。”塞西莉亚走进来接话,她走到桌子另一边拉开椅子坐下。 “那小丫头从小在王室里泡大,心眼比蜂窝还多。格罗夫那个家伙在她面前撑不了几个回合就会把底全漏光,一旦她确信我们这边有脱离掌控的力量,大军可能过几周就会围山。虽然我们不不怕,但很麻烦。” 门外传来砰的一声闷响,伊莲娜把那张厚重的熊皮卷成一团扔在角落的木柴堆上。 她拍着手上的灰尘大步走进来,直接走到林烬旁边。 “拿两百支箭,我去把她射成蜂窝。”伊莲娜对塞西莉亚的话不满,“来几个杀几个。” 林烬抬手屈起食指,在伊莲娜的脑门上弹了一下。 力道不重,发出一声脆响。 “等下去把马牵到河边洗刷干净。”林烬说,“再喊打喊杀,晚上你就在马厩睡。” 伊莲娜捂着脑门,很不服气地撇了下嘴,到底没敢顶嘴。 林烬解开腰间那个灰色的粗布包裹。 他把包裹提起来放在桌面上,解开外面捆得死紧的粗麻绳。布包敞开,林烬伸手往最上层摸了一把。 他抓出三个拳头大小、带着灰褐色花纹的海螺,随手丢在桌子上。 海螺在木头桌面上骨碌碌滚了几圈,发出几声闷响。 “路上顺手买的。”林烬拍了拍手上的布屑。 伊莲娜直勾勾盯着海螺,她从小在泥巴窝里长大,这辈子都没见过大海,根本认不出桌子上这几个灰不溜秋的带壳石头是什么东西。 她飞快地伸出手抓起一个海螺,海螺壳上沾着点没洗干净的干海沙。 “这破石头怎么是空心的?”伊莲娜拿着海螺翻来覆去地看,伸出手指往螺口里面使劲抠了两下。 “贴在耳朵上听。”林烬端起桌上凉得差不多的茶杯喝了一口。 伊莲娜半信半疑地把海螺口贴紧自己的右边尖耳朵。 一股空灵的、夹杂着气流呼啸的闷声顺着螺壳的螺旋结构传进耳朵里,那是完全不同于树林里风声的奇妙响动。 “里面有水声!”伊莲娜大声喊出来,她把海螺抱在胸前,宝贝得不行,“这东西我要放在枕头底下。” 塞西莉亚看着桌面上剩下的海螺,很不情愿地伸出两根手指夹起一个。 她以前在王都的宴会上,见惯了那些贵妇人脖子上挂的东海港出产的极品大珍珠。 这种扔在沙滩上都没人捡的破螺壳,在她脑子里完全就是糊弄小孩子的破烂。 但这是林烬带回来的东西。 塞西莉亚把海螺放在手心里掂量了两下,表面上满脸嫌弃,手指头却攥得紧紧的,根本没有要放回桌子上的意思。 她顺手把海螺塞进猎装的侧边大口袋里,拍了两下口袋确定不会掉出来。 “拿这种海螺打发人,主真会做买卖。”塞西莉亚抱怨了一句,尾巴却在椅子后面甩得极快。 罗莎莉亚站在桌边没动,桌面上空空荡荡,三个海螺已经被分走两个,剩下的一个是给林烬自己留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