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后他咧开嘴笑了,露出粉嫩的牙床,两个小酒窝深深地凹下去,好看得很。 谢观澜低头看着儿子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说不上是笑,但那种冷硬的线条确实柔和了一些。 他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来,将宸哥儿放在腿上,一手扶着他的背,一手拿起石桌上的拨浪鼓,轻轻摇了摇。 “咚咚咚——” 宸哥儿的眼睛跟着拨浪鼓转,小手伸过去抓,抓了几次都没抓到,急得直蹬腿,嘴里发出不满的啊啊声。 谢观澜将拨浪鼓递到他手里,他攥住就往嘴里塞,咬得全是口水。 当爹的谢观澜也不嫌弃,用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,又将他的口水巾正了正。 两刻钟后,宸哥儿打了第三个哈欠,眼皮开始打架,小手攥着拨浪鼓不肯松,脑袋却一点一点地往下栽。 谢观澜将他竖抱起来,轻轻拍着后背,拍了几下,小家伙就趴在他肩头睡着了,呼吸轻浅而均匀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。 他将宸哥儿递给赵奶娘,赵奶娘接过去,谢观澜站在院中,看着内室的门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 他站在院中想了片刻,忽然开口,语气随意,“褚静姝呢?” 赵奶娘正抱着宸哥儿轻手轻脚地往内室走,闻言又停下来,转过身来回话,“回大爷,褚奶娘病了,不好叫她喂奶,怕过了病气给宸哥儿,这几日告了假,在房里歇着呢。” 谢观澜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,随后摆摆手,跨出院门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 背影笔直而孤傲,像一柄入鞘的长剑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回廊的转角处。 * 申时一刻,褚静姝从管事妈妈那里讨来了一包布料和针线。 眼瞅着天就要冷了,她打算给宸哥儿缝一顶虎头帽。 她将东西揣在怀里,沿着回廊往宸哥儿院子的方向走,脚步不快不慢,想着虎头帽的样式,刚转过回廊的弯,迎面撞上了一行人。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姑娘,穿一身鹅黄色的衣裙,裙摆上绣着大朵大朵的芙蓉花,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丝绦,坠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。 乌黑的头发梳成惊鹄髻,髻上簪着一支赤金衔珠步摇,珠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,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