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观澜并不记得府中哪个院子有这么大的丫头,想来应该是他不在时进府的。 岁安眨了眨眼,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滚落,但她记得娘亲的叮嘱,只重复地说着找娘。 站在谢观澜身后的长福看不过眼,小声道:“大爷,这好像是褚奶娘的女儿。” 闻言,谢观微瞳孔一缩,想起那个在他面前衣衫不整,铆足了劲儿去勾引他父亲和弟弟的市侩女子。 再看眼前这个小姑娘,她的眼睛干净清澈,不含任何杂质,没有任何伪装,纯粹得像山涧的清泉。 “你和你娘,一点儿都不一样。”他轻声开口,笨拙地给她擦掉眼角的泪,将人从地上扶起来,“我带你去找你娘。” 闻言,岁安眼眸一亮,眼巴巴地望着他:“叔叔,你认识我娘吗?” “我找不到她了,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好?岁安有糖,岁安可以给你吃糖。”说着,她从怀里掏出一块被油纸包好的怡糖递给他,动作郑重得像是在交出最重要的宝贝。 谢观澜不知道什么叫客气,直接从她手里接过一趟,硬邦邦地开口:“嗯,带你去找她。” *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,而后周遭气氛再次安静了下来。 褚静姝最初想的确实是一包耗子药将定国公府的人全部毒死拉倒,但真的进了府,事情便不受控制地朝她没料到的方向发展了去。 一包耗子药毒不死这么大一家子人,管事也不会允许她一个刚入府的奶娘靠近厨下。 沈夫人心善,常年施粥,曾救过年幼的她一命,她想,自己不能恩将仇报。 她便开始清楚地划分出了要杀的人,自那时起,谢观微便不在她的仇人名单里。 可她也没想到,谢观微最后会跟自己纠缠在一起。 褚静姝垂眸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 谢观微将她面上神情变换尽收眼底,想问她是不是一定要杀了他爹才解气。 但他的喉咙像被一双无形大手死死掐住,怎么都开不了这个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