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廖父有些担心的话,廖化道:“其实,打与不打,从来都是我们说了算,这就是强者法则。现在是我想要让他们先动起来,我才能名正言顺的剿灭他们,为涿郡重新洗牌。 官场和战场是一样的,从来都是你死我活。只不过,我没有那个耐心和时间,和他们明争暗斗。我直接快刀斩乱麻。把涿郡凡不属于我们的势力全部清除,让我们在涿郡今后的路畅通无阻。这样,这涿郡的天,才真正是咱们的天。谁挡我们的道,谁和我们作对,杀了便是。” 廖父道:“你这样做就不担心朝廷会派兵干预吗?你这样做,太守和刺史府会答应吗?到时候,如果刺史大人和太守大人问责,你的麻烦可就大了。” 廖化笑道:“第一,我会做得有理有据,到时候呈报该怎么写,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吗?再说,再过一段时间,朝廷真没时间管我的事情,你们要相信我的判断,不信,到那时候你们就知道了。 退一万步说,就算刺史府和太守府真的想管,就他们手里那几万人马,你问他们敢轻易对我用兵吗?他们如果想上报朝廷,让朝廷用兵,理由呢?我廖化是在平叛,不是造反。朝廷怎么可能会因为他们的一面之词就发兵剿我? 虽然他们世家大族的势力盘根错节,但他们也都是为了利益而相互利用。一个死了的家族和势力,是不值得他们跟我翻脸的。哈哈哈哈。” 任骏哈哈笑道:“说实话,我就喜欢看元俭既嚣张又自信的样子。哈哈哈哈!不过,元俭分析得很有道理,在这方面我相信他的判断。不过在军事上,我们确实也应该做好充分准备,毕竟这里是咱们的根。整个家族的命运都在我们手里。” 廖化赞许地点了点头,冲任骏一挑大指:“子明兄说得非常对,我们在战略上可以藐视对手,但在战术上必须重视他们,我们绝不做轻敌的事情。” 喝了口茶,廖化继续说道:“咱们的廖家军这两天也就到了,于毒将军手下的那些人马也快到了,到时候估计还可以从那些人里面征召最少几百人。就凭我廖家军的战力,我不是夸口,他就是来个两三万的正式军队,我也不怕他。” 大家都知道,廖化不是在说大话,他在当初以一千多人干翻黄巾军两三万人的战绩世人皆知。廖化不光是凭借勇力,更是胜在智谋。 话说涿郡县衙,在廖化上任的当天,和众官吏、世家大族发生了不愉快,到最后落的不欢而散。众人皆是惴惴不安,担心廖化的报复。大家聚集在赵家庄园商议对策。最后一致赞同,先让黄羊山的山匪给廖化一个教训。 赵府管家带上重礼,带上家丁,奔向黄羊山求援。到了山下递上拜帖,被守门的匪卒领进山门。进到聚义大厅,正中的虎皮椅上坐着一位五大三粗的汉子,黑脸钢髯,虎头环眼,满口的大黄牙,满脸横肉。这就是黄羊山的大当家,人称钢须虎徐庆。此人手使一条板门大刀,武功高强,杀人如麻。在这涿郡地面上的山匪势力中,也是可以排在前三。 他撇着大嘴看着赵管家,问道:“你们赵家找我有什么事?”赵管家双手送上礼单和信件。徐庆看后道:“我说你们赵家怎么会这么大方,这一次给我送来了这么重的礼,原来是让我去灭廖化。呵呵,你们难道不知道廖化的武艺高强吗?那可是个将军,还是朝廷封的县候,县令。杀他,那是要诛九族的。而且,就凭我这一个山头,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?你们这是让我去送死吗?” 赵管家赶忙陪笑,说道:“廖化这个人武艺确实厉害,但他终究只有二十几人,加上家丁不过百人,俗话说,好虎架不住群狼,以咱们比他多十多倍的人,还拿不下他吗?” 徐庆哈哈大笑:“这样吧,你回去告诉赵家主,这个活儿我可以接,但是得加钱,风险太大,就廖化一个人,我估计得搭上我一两百个兄弟的命,你们给的太少了。” 赵管家道:“好的,我现在就回去传话,明天争取给你回信。你准备加多少钱?” “再加五百金。” 赵管家不敢耽搁,立即回涿郡复命。赵弘一听,也是恨得咬牙切齿。他明知道徐庆是坐地起价,但为了达到目的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他把王县丞和卢、王两家都找来商议,毕竟这个钱要大家拿,不是他一个人掏腰包。 大家一听也只得应允。王县丞道:“本来,官场有官场的规矩,我实在是不想搞到这种地步,但今天早上去县衙,一直到现在,廖化连个人影都没有,他不按套路出牌,他这明显就是想在三天后发难,和大家过不去。事到如今也只好先下手了。要是等他下手,估计咱们就没有机会了。” 卢家主也说:“花钱消灾吧,这一年多,王县丞代理县令,我们各家谁没有得到好处?这涿郡就是咱们的天下。如果变成廖家的天下了,我们谁也落不着好。” 赵弘道:“既然大家想法都是一样的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他马上让赵管家再跑一趟,务必带回徐庆何时出兵的准信。 第二日,赵管家带回徐大当家的话,今晚后半夜动身,天一亮就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