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躲躲藏藏,反倒像心里有鬼。” 温莎抿唇,没再反驳。 车队驶过最后一个街口,帝都北门出现在前方。 城门楼垛口上,站着一个身穿玄金长袍的男人。 隔着三十丈,林渊看不清他的表情,却看见那人举起银杯,朝使团遥遥一敬。 不像送行。 更像提前祭奠。 又一只纸鹤飞入车厢,叠法不同,加密过。 林渊展开。 大皇子,亲自来送行。 林渊把纸鹤合拢,塞进袖口,笑了一声。 “大哥这么客气。” “回头孤也给他备份大礼。” 马车碾过城门口,阴影压过车顶,又被城外阳光劈开。 帝都,被甩在身后。 …… 离开帝都第三天,车队进入北岭关山道。 这三天里,大皇子的暗哨始终吊在五里外,不靠近,也不动手。 山道越来越窄,外头山风刮得旗帜乱响,主车里却像一间临时帐篷。 隔音结界撑开后,车厢内只剩羊皮纸翻动声。 林渊盘腿坐在软垫上,面前铺着地图。 红圈标关隘,蓝叉标暗桩,黑线标敌方可能截杀的路线。 这不是行程图。 这是战场。 地图边压着三封密信,旁边放着通讯法球。 夜莺半跪在车厢角落。 卡特琳娜靠窗拨弄解码转轮。 温莎坐在另一侧,看着地图,眉心未松。 林渊食指点在地图上一个红标。 “说吧。” “寸影那边有动静了?” 夜莺取出一枚暗红晶石,推到他手边。 “寸影三天前借黑市传送点绕过灰河谷。” “昨夜已渗透到裂隙之门外围,传回第一批侦察结果。” 她停了一息。 “情况比预想更麻烦。” 林渊眼皮未抬。 “多麻烦?” “西境议会十二位长老里,目前明确敌视我方的,至少四位。” 林渊指尖停住。 “四位?” “是。” 夜莺压低声音。 “蛇母伊格丽斯的信,虽然以议会首席名义发出,但寸影确认,议会内部对传承者一事分歧很大。” “以蛇母为首的接纳派,主张保住流萤。” “他们想利用极渊圣血,把她变成安插在帝国皇室的棋子。” 林渊眼底未起波澜。 “另一派呢?” “二长老银棘为首的清洗派。” 夜莺抬眼。 “他们认为,传承者在帝国长大,又有皇室血脉。” “一旦她掌握完整极渊力量,就会成为魔裔族群最大的威胁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