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!” “走吧!我们快走!” ...... “老刘头,你的酱油。” 张绝将打好的一整瓶酱油摆在了破旧的木桌上。 躺在床上老鳏夫姓刘,孑然一身,平日以拉黄包车为生,只是前两天不小心摔断了腿,如今只能躺在家里休养。 如果没有张绝这些天帮衬着来照顾他,以他这无依无靠的样子,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没办法自理。 老刘头从床上坐起身来,他脸色复杂地看着张绝,那眼神中明显带着感激却又夹杂着些许警惕。 “绝哥儿,我那些积蓄可是要当棺材本的.....” “你这话都快说八百遍了。”张绝一边帮他筛米一边翻了个白眼。 “我要是真想从你身上图点什么东西,在你刚断腿的时候,就把你藏在陶罐里的那点钱全都搜刮光了。” 老刘头听到这话先是大惊失色,随即抬头看了一眼那被藏在房梁上的陶罐,确定它没被人动过以后,才黯然神伤地叹气。 “你做这样的善事却不一定有善报啊。” “嘿!你这个断了腿,还绝后的老鳏夫,自己的棺材本都藏不好了,居然还同情我起来了。”张绝帮他蒸上米,嘲笑道。 空气安静了一会,只有张绝忙活的声音响起。 “外面的事我不懂,绝哥儿......”良久之后,老刘头忽然犹豫地问道,“有人说......有人说你要被学堂退学了?” “差不多吧,估计过不了几天校务的退学通知就该下来了。” 张绝的反应很平淡,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,就像是在讲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小事一样。 “被退学......是不是就没可能成为那种职业者大老爷了?” “是没可能成职业者了,所以才会被退学,学校可不会让我这种人影响他们的转职率。” 老刘头的话语越发变得小心翼翼起来。 “为了让你上学,你娘当初宁愿病死也没动你老子的抚恤......是不是有这个事?” 听到这,张绝手上的动作终于有些短暂的停顿,随后他才无奈地说。 “所以我一直都理解不了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,她宁愿病死也不愿意动那笔钱,你都这样了,还想着存钱给自己留棺材本,把钱留给现在的自己花不行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