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朱涛把那两块肥皂小心收好,脸上的笑更热切了:“李郎君客气了!这都是小事!” 李炎点点头,带着颉跌明惠进了城。 把她送到惠楼门口,李炎站住,道:“娘子好好歇息。这三日累着了。” 颉跌明惠看着他,目光里有些依依不舍,却只点点头,轻声道:“李郎君慢走。那肥皂的事,奴家会办好的。” 李炎笑了笑,转身离去。 颉跌明惠站在门口,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久久没有动。 李炎回到通济坊,推开院门。 枣树下,六丫正在晒被子,萍儿坐在门槛上缝衣裳。 见他回来,两个姑娘都站起来,脸上带着笑。 “郎君回来了!”六丫跑过来,“郎君,您可算回来了!” “您让俺哥去安葬马婆婆,还给买了地,立了碑!” “街坊们都在传,说通济坊的李郎君是个大善人!” 李炎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笑:“应该的。” 萍儿走过来,轻声道:“郎君,奴家去给马婆婆上了香,替郎君也上了一炷。” “马婆婆若在天有灵,一定会保佑郎君的。” 李炎点点头,沉默片刻,道:“六丫,带我去。” 六丫愣了愣,随即点头,带着李炎出了门。 马婆婆的店已经关了,门板上贴着白色的封条。 巷子深处,一间小小的屋子里,供着马婆婆的牌位。 那是陈四赁的地方,暂时停放灵位,等过了头七再挪到坟上去。 李炎点上香,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。 他看着那牌位,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马婆婆笑眯眯的样子,想起她给他量尺寸时的认真,想起她夸他“穿什么都俊”时的慈祥。 他心里堵得慌,却什么都没说,只是又拜了拜,转身离去。 回到院里,他在枣树下躺下。 萍儿端了茶来,轻轻放在旁边的小几上。 六丫站在他身后,犹豫了一下,伸手给他捏肩。 李炎闭上眼,没说话。 萍儿在一旁坐下,轻声唱起曲来。 曲调婉转悠长,是江南的小调,唱的是离别,是思念,是岁月悠长。 李炎听着,心情渐渐平复下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