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里是里城的东边门户,往来的军士多,因为护圣军的营地就在左近。 张昶在城门边上的茶摊坐下,要了碗茶,眼睛盯着城门洞子。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,一队甲士从城门洞里出来。 当头一人,三十出头,方脸浓眉,穿着将虞侯的青色袍甲,腰间挎刀,手里拎着根铁尺。 他走在前头,身后跟着十个护圣军兵士,都是短褐罩甲,持着长枪,懒洋洋地巡着街。 张昶站起来,迎上去:“苏大哥!” 那将虞侯脚步一顿,看清是他,眉头微微皱了皱,又松开:“博林?怎的,又输了?” “不是不是。”张昶凑上去,压低声音,“苏大哥,有个事儿,借一步说话。” 苏开看他一眼,摆摆手,让身后的兵士原地等着,跟张昶走到茶摊边上。 “说吧。” 张昶往他跟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:“苏大哥,通济坊那边,有个外乡人,肥羊。” 苏开眼皮抬了抬:“外乡人?” “对,个把月前来的汴梁,租的林老头家的院子。” 张昶道,“没有背景,就一个人,带着俩丫鬟,还雇了个牙人跑腿。” “出手阔绰得很,穿的用的都是好的。” 苏开盯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 “某……”张昶顿了顿,“某前几日去借过钱,借到了一两。” “今儿个再去,就闭门羹了。那院里头,肯定有货。” 苏开没说话,手指敲着茶碗边沿。 张昶又道:“苏大哥,你想啊,一个外乡人,来汴梁一个月,赁院子、雇丫鬟、出手大方,哪来的钱?不是细作,就是贼赃。” “就算是正经商人,那也……” 他没说完,苏开已点了点头。 细作这帽子,扣在谁头上都够喝一壶的。 查出来是冤枉,那也得先脱层皮。 查不出来,那就是宁可信其有。 这年月,禁军弟兄们谁没干过几回查细作的活儿? “人在哪儿?”苏开问。 “通济坊东头,第三个巷子尾,院里有棵大枣树。” 张昶道,“苏大哥,那院里的货,某不要多的,只求……” 苏开看他一眼,他讪笑着住口。 “带路。”苏开拎起铁尺,冲那队兵士一招手,“都过来,有活儿了。” 陈四今儿个没出去跑腿,在通业坊那边跟几个牙人喝茶吹牛。 散了场往家走,刚进通济坊坊口,就看见一队甲士从对面过来。 他脚步一顿,往路边让了让。 护圣军的人马,当头是将虞侯,后头跟着十个兵士,扛着枪,甲叶子哗啦啦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