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严谦年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,正低头擦拭着湿漉漉的黑发,周身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,与平日里温和的模样相比,多了几分慵懒的随性。 他抬眼淡淡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梅瑰,没有丝毫交流的意思,转身走到旁边的洗漱台前,准备吹头发。 梅瑰压根没在意他的冷淡,拿着自己的换洗衣物,直接拉开洗澡间的门走了进去。 可下一秒,一股浓郁的甜香混杂着未散尽的热气,猛地扑面而来,香得格外浓烈。 梅瑰身形一顿,立马皱着眉退了出来,满脸嫌弃地看向正拿着吹风机吹头发的严谦年,忍不住开口吐槽。 “老严,你用香水洗澡啊?香得也太刺鼻了!” 严谦年依旧自顾自地拿着吹风机吹着头发,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。 梅瑰撇了撇嘴,也没再追问,靠在洗澡间门口的门框上,等着里面的香味散一散。 他百无聊赖地盯着严谦年的背影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方裸露的手臂。 严谦年穿着白色短袖,手臂线条流畅紧实,可那截裸露出来的肌肤上,几道清晰泛红的抓痕格外刺眼。 梅瑰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,瞬间沉了下来,眼底的笑意尽数散去,只剩下浓浓的暗沉。 严谦年身为治愈系异能者,这些抓痕迟迟没有消退,只有一个可能,他是故意留着的。 老狐狸! 这哪里是什么伤痕,分明是云遥枝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,是严谦年明目张胆的宣誓主权。 梅瑰攥紧了手里的衣服,指关节微微泛白,舌尖抵住腮帮子,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,满脸的不爽。 他没再说话,转身进了洗澡间,用力拉上门。 “砰!” 关门声发出巨响。 严谦年握着吹风机的手顿了顿,抬眼看向镜子里,目光淡淡瞥过紧闭的洗澡间房门,随即收回目光,继续慢条斯理地吹着头发。 这边云遥枝换了个姿势继续玩平板,但换来换去心里都不得劲,距离吃上到现在也才过去一个多小时。 显然她是没有吃够。 当然她才不想承认严谦年吃着有些美味,她只是单纯饿了! 梅瑰站在洗澡间里,扫视着这狭小的空间,依旧是熟悉的布局,一切都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