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。 掀浪小鱼,清水畅游。 ....... 魏逆生每日照常卯时到值房,酉时下值,不早不晚 王堪这几日也学乖了,不再跟那些绕道走的同僚置气 每日埋头故纸堆,把张懋、李瀚、赵鼎三人的原疏 一字一句地校勘誊清,准备收入“仓廪考异”一卷。 这天魏逆生散值回府,刚下了马车推开院门 曲娘便迎上来替他解了大氅 一面抖着大氅上的细雪,一面朝堂屋那边努了努嘴 “公子,有个不认得的客人,等了有小半个时辰了。” 魏逆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 堂屋里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,生得白面微须,笑容可掬 坐在那里不焦不躁,端着一盏茶慢慢品着。 看见魏逆生进来,那人连忙放下茶盏 站起身来,拱手一揖,礼数周全 “魏修撰,下官冒昧登门,还望勿怪。” 魏逆生不认得他,便看了一眼桌上搁着的那封名帖。 名帖是泥金笺的,正面只印了两个字: 【沈端】 不是手写的拜帖,是印的名帖。 在官场上,递印名帖与手写拜帖的分量天差地别。 手写是私交,印帖是公事。 当场首辅给一个从六品修撰递印帖 不是拜访,是召见。 魏逆生拿起名帖看了一眼,抬起头来,面色不变 “敢问怎么称呼?” “在下姓何,在沈府做些文墨差事。” “大人说,今日晚间备了一席便宴,请魏修撰过府一叙。 不知,魏修撰可得空?” 崔福一直站在魏逆生身后,听到这话,脸色立刻变了。 “公子,不能去。”他凑到魏逆生耳边,压低声音急道 “沈端这时候请你吃饭,能安的什么心还不明白吗? 夜宴、独请、不留外人。 汉高祖应鸿门,尚且有樊哙相护!” “无事。”魏逆生将名帖放在茶几上。 “党争刺官,大周尚无,沈端必不敢自掘坟墓。” “备车。” “公子既然要去,”崔福咬了咬牙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