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房院外,围观的村民渐渐散去,但空气里那股子酸味怎么也散不掉。 董青松把车停在院里,刚把那一袋袋无烟煤卸下来,张平和何必就满头大汗地从院外跑了进来。 两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脑门上全是汗。 “青松哥,出事了!”张平一把撑在拖拉机的车斗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 何必也跟着点头,压低声音凑近:“村里现在全传开了,说你这又是彩电又是拖拉机的,钱肯定来路不正!” “还有人说要去公社举报你投机倒把!” 董青松拍了拍手上的煤灰,走到水盆边洗了把脸,拿毛巾擦着手。 “嘴长在他们身上,爱怎么说怎么说。” “不是,哥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张平急了。 “那帮人眼红起来啥事干不出?要不要去大队部找支书说说?” “不用理会。”董青松把毛巾往脸盆架上一搭:“走,带你们去个地方。” 张平和何必面面相觑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董青松叫上了。 三人出了院子,顺着村后的小路,一路往后山深处走。 越走越偏,连条正经的路都没了。两边的枯树枝刮在衣服上沙沙作响。 “青松哥,这大冷天的,咱上这老林子里干啥?”何必缩了缩脖子。 董青松没搭腔,继续往前走。 翻过两个山头,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树林,眼前豁然开朗。 一个隐蔽的山坳里,赫然立着三间崭新的青砖大瓦房。 红砖砌的院墙足有两米多高,墙头上还插着碎玻璃碴子。 两扇厚实的黑漆木门紧紧闭着,透着一股子森严。 张平和何必当场傻眼了,下巴差点掉地上。 “我的亲娘哎。”张平揉了揉眼睛,指着那房子手直哆嗦。 “哥,这是啥时候盖的?” 董青松走上前,掏出钥匙捅开大门上的黄铜挂锁,推开门。 院子里宽敞平整,角落里堆着劈好的干柴,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野味。 “前阵子托县里工程队的朋友进山弄的。”董青松走进屋,拉开一张太师椅坐下。 “以后这就是咱们进山打猎的落脚点。” 何必在屋里转了一圈,摸摸那结实的青砖墙,又敲敲厚实的实木窗框,满脸兴奋。 “哥,你这手笔也太大了,这房子盖得比大队部都气派!” “有了这地方,咱们冬天进山连帐篷都不用搭了!” 张平也跟着乐:“就是,村里那帮人要是知道你在山里还有这么大个基地,估计眼珠子都能瞪出来!” “这事儿先别往外说。”董青松叮嘱了一句。 两人连连点头。 就在董青松带着张平、何必在后山基地查看的时候。 阳光大队村口,两辆印着“公安”字样的偏三轮摩托和一辆吉普车卷着黄土,呼啸着开进了村。 车刚停稳在大队部前的空地上,四五个穿着制服的民警推开车门跳了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