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从岸边到营地不过百步,守军连上墙的时间都没有,就被金军冲入了营内。 穿着重甲的金兵砍进人群,短兵相接之下,慌乱应对的夏军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。 采石矶都指挥使是被亲兵架着从后帐跑出来的。 他一出来就看到整个营地火光冲天,到处都是人在跑,在喊,在倒下。 "怎么回事?金军不是……不是在和谈吗?" 没人回答他这个问题。 采石矶的守军两千人,一个时辰之内就崩了。 除了少部分被当场杀死,剩下没死的全在往东边跑,沿着官道一路撒开腿,头都不回。 …… 马家渡这边更惨。 金兀术亲自带队。 马家渡的烽火台上只有两个人,一个趴在桌上睡死了,一个蹲在角落里烤火。 金兵摸上来的时候,烤火那个刚把手缩回袖子里,抬头看见面前多了个人影。 "谁。" 一把长刀劈在后脖子上,人就软了。 烽火没有点燃。 马家渡的守军比采石矶还少,只有一千二百人。 金兀术率部从西面摸进去,直接插进守军大营的中心。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刻钟,马家渡便已经换了旗帜。 金兀术站在渡口的码头上,把刀上的血在衣袖上蹭了蹭。 身后的传令官跑过来,气都没喘匀。 "四太子,采石矶那边来消息了,已经拿下了。" "伤亡?" "我方合计阵亡不到五十人。" 金兀术咧了咧嘴。 五十人。 就五十人,拿下了两个渡口。 他扭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长江。江面宽阔,水流湍急,的确是道天险。 可天险再好,也得有能人守才行。 "传令后续部队,立刻渡江。所有能调过来的船,全给我弄过来。" 金兀术翻身上马。 "先头部队跟我走,直奔建康。" …… 建康城中,刘光正在后堂里吃早饭。 饭还没吃完,一个浑身是汗的传令兵闯了进来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 "大帅!金军……金军上岸了!采石矶和马家渡全丢了!" 刘光闻言直接把饭碗扣在了桌子上。 "你说什么?" "金军渡江了!就在今天凌晨!两路同时!采石矶三千守军溃散,马家渡也是一样!" 刘光从椅子上弹起来,第一反应不是下令全城戒备,而是冲到门口喊亲兵。 "去!把金人的使者给我叫来!" 亲兵跑了一趟,很快回来了,脸色惨白。 "大帅……驿馆空了。使者昨夜就不在了,驿馆后墙有翻越的痕迹,外面泥地上有马蹄印。" 刘光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地愣了足足十几个呼吸。 然后他的腿开始抖。 "大帅!金军是从西边上岸的,现在正沿官道往建康推进。咱们该怎么。" 好在刘光与金人的作战经验丰富。 第(2/3)页